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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在肩上,他没有拂去,眼底却像结了一层冰,刘太医不忍多看,转身进去抓了几副药,塞进他手里。
“退烧驱寒的,快回去煎给她喝。熬过今夜,便还有救。”
英浮接过药,躬身一礼,转身疾行。雪越下越大,他走得极快,药包在掌心攥得Si紧,指节泛白。
回到小院,姜媪依旧烧得昏沉,脸颊通红,唇g起皮,额上全是虚汗。
他蹲在灶前煎药,火苗忽明忽暗,映着他沉默的脸,看不出情绪,只有眼底压着的暗涌,一点一点沉下去。
熬好药,他将她扶靠在自己肩上,她烧得连张嘴的力气也没有,他便一勺一勺喂,喂一口漏半口,药汁顺着下巴淌进衣襟,他便擦g净,然后自己喝一口,再用嘴渡进她嘴里,一碗药,喂了大半个时辰。
喂完药,他把她放平,掖紧被角,坐在床边守着。
不知何时雪停了,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眉头紧锁着,像是陷在噩梦之中。英浮伸手,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心。那道紧绷的纹路,才慢慢松开。
他忽然想起方才掉出来的东西,伸手往枕下一m0,m0到一块玉佩。对着月光细看,玉质温润,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字:
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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