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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媪没说话。
她知道他在说谎。那些伤,看着就疼。可她更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她能做的,只是把帕子拧g些,动作再轻些。
伤口清理完了。她拿着他那件被撕破的衣裳,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半天,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没学过nV红,针线都没m0过。
英浮从她手里把衣裳接过去。
“我来吧。”
他坐下来,穿针引线,一针一针地开始缝起来。动作很慢,却很熟练。针脚细密,一道一道,像娘亲缝在衣襟上的那种。
姜媪没问他,为什么堂堂一个皇子,会对针线活这么熟练。
她只是蹲在旁边,看着他缝。
英浮缝完了,把衣裳抖开看了看,又叠好,放在一旁。
姜媪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子,递到他面前。包子是白面的,冒着热气,糖馅儿从捏口处渗出来一点,甜丝丝的。
“吃吧,”她说,“这回不是偷的了。我给赵麽麽g活儿,她让我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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