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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阿媪好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里被磨得疼,又疼又痒,痒得她想躲,又不知该往哪儿躲。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x,一路往下滑,滑过小腹,游到了y边上,拨开了两片娇YAn的花瓣,按在了那柔滑的G0u壑中。
她“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那手指不动了,就停在那儿,压着,感受着她那里一缩一缩地跳。
“痒?”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很低。
她点头,他便又动了。中指按着G0u壑深处,大拇指和食指在两边拨弄,像是弹琴,像是在弹奏一曲相思赋。她的呼x1跟着他的手走,他重,她便重,他轻,她也轻。
那两道G0u壑被磨得发涨,yy的,立起来,每一次被按下去都要颤好几下才能弹回来。她的手SiSi抓着桶边,牙齿咬着下唇,还是有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唤我。”
“殿——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手指拨得七零八落。
“不对。”他停下来,“唤我名。”
她憋得难受,那处空落落的,痒得她快疯了。她几乎是求饶般地叫出来:“英浮——”
他这才又动了。这回更快,更急。中指、食指、大拇指齐上,g、托、抹、挑,像是弹一曲什么古调。大撮,小撮,摇指,点奏,轮指,最后按音——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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