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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杳摆了下手打断他,从一旁cH0U了张纸包住甜筒尾端,“那天送你去医院的人,是我老公。”
“或者更确切一些来说,是他手下的员工。”
靳执面sE一僵,喉咙里残存的草莓甜气瞬间黏腻发涩起来,“你结婚了?”
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眼神落在那支她自始至终还未动过的甜筒上,然后向下,看到了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一枚镶嵌珍珠h钻戒指。
随杳注意到他的视线,“喔…这个不是婚戒,但也是他送的生日礼物。”
谭昭明买给她的珠宝何其多。
衣帽间两侧的两面墙上,一面放满了包,一面摆满了珠宝,下方还有个玻璃柜用来放腕表、手链、戒指一类的装饰。
随杳经常觉得那枚鸽子蛋太大太沉,不想常戴,她日常更多是根据衣物搭配饰品,但或许是习惯,每次左手戴戒指,她都下意识套在无名指上。
甄娜以前就对她这样的行为表示嗤之以鼻,觉得她总是在无形中彰显自己已婚的事实,自己还Si不承认,非说是习惯。
“你也许在病中没留意新闻。”随杳看着他,“只不过kate没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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