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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苓被送到青榆巷下车时还捂着嘴,胳膊卡着康达姆。
口腔酸酸麻麻的,跟她之前在牙牙山咬了一口蜈蚣一样。
她那时捂着嘴,呜呜地叫了半天,春从树屋里跑出来,以为她被蛇咬了。
现在也是捂着嘴,也是酸酸麻麻的,但这次不是蜈蚣。
嘴里还有他的味道,咸的,腥的,淡淡的苦,混着她自己口水的甜。
“顾呸,掰掰。”芙苓朝顾裴的方向挥了挥手。
顾裴站在车旁边,身形挺拔,看着金sE的小身影在暮sE里一点点变小。
芙苓走到单元门口,在口袋里翻了一会才找到钥匙打开底下的门。
她闪身进去,尾巴被铁门夹了一下,细细嗷了一声,很快cH0U出来,狠狠甩了两下。
顾裴看着那扇单元门关上才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很快开动,路灯依次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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