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文修是读书人,从不肯跟她过度亲近,就连每月一次的行房都要等夜半月上中天之时,将她推醒。
也没什么别的动作,伏在她身上,直接插进去,捅咕两下就结束,虽然每次都很快,但也确实不疼。
成亲前娘亲讲过若是男人不肯罢休便软着声哄哄这种话,成亲三年也一次都没用上,每次完事后文修就大喇喇的瘫在床上,等着她给他清理。
文修给她吸下面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可现在,这个隔壁的糙汉子,居然对着自己那里又吸又舔,不止不嫌弃,甚至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
吮的啧啧出声,
“啊......嗯......不要,脏......”
张也此时眼前只有粉嫩的女人香,含在唇上,经他大舌舔过的细缝偶尔渗出的一丝丝阴水,清甜干冽,此时正好缓解他喉咙的干渴,他恨不得女人多流些,却只是事与愿违,越舔越渴。
听着女人说自己脏,张也不干了,用力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头更深的埋入她双腿间:“哪里脏?雪儿身上每一处都是香香嫩嫩的,多流些,乖,多给张大哥饮些”
吴雪儿此时羞的不行,被男人舔的受不住。
“不......不要......舔了,张大哥”呼......受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