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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玉娘垂眸,轻轻问道。“你腹中的孩子总不能是那次怀上的吧?”
“自然不是。”梁如意顿了顿,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法说实话。
她总不能说自己被姑姑的话说动,多次引诱表哥,破坏自己的婚事,只为了和顾琇私相授受吧?
其实离开顾琇和梁夫人,没有他们的挑唆引诱,控制洗脑,梁如意面对玉娘是羞愧自厌的。她从小到大虽说不上娇宠无度,但也有父母兄长关Ai,是个明礼知仪的正常人,有羞耻心的。
“后面……后面又有了几次,在给姑姑侍疾时,还有在赏荷斋外面的假山……”
“等等!”玉娘打断她,倏然抬眼。“你说什么?赏荷斋?”
“是。”梁如意敛眸答道,她对那日的记忆也颇为深刻,表哥的冷漠绝情是她从未想过的。
“呵——!”玉娘心中嗤笑一声,那天自己遍寻不到他,原来是这个缘故。
从始自终,傻子、聋子、瞎子都只有她一个!
“后来表哥去了湖州,我……我也悄悄跟去了。”梁如意接着说。“我们在湖州朝夕相伴,日日欢好,想是那时候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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