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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以来,宋子溪第一次抬头看单白。他哆嗦着嘴唇,心跳如擂。眼角膜适应黑暗后,他终于看清这间房间的模样——电灯开关的位置裸露着电线头,似乎还在装修中。洁白的墙面上,一枚衣帽钩,搭着一条装饰用的皮鞭——房内所有家具的存在感,都没有它大。黝黑的皮身,像阴影里浮动着的一抹暗光。
单白站在沙发椅旁,懒洋洋的。既不愠怒,也没催促,仿佛一切都无关紧要。宋子溪心里一动——他在等他自己做决定。他能看出,单白懒得动手。但是,他认为现在有必要动手。一阵沉默后,带着还没想明白的思索,他照做了。
黑暗中,他紧张地抓紧了沙发背。其中,也有其他的情绪,当时的他不明白。他想今晚过后,这个新沙发会被他抓成二手的。又是一阵沉默。他意识到自己的迟缓,手指插进裤腰带,缓缓扒了下去。皮肤暴露在空气的刹那,有些瑟缩。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随着一阵破空声,炽热的火舌舔了上来。
宋子溪被自己的呼痛声吓到。在补习时,面对一错再错的题目,对方确实有威胁过进一步的体罚。但那也就止步于此了。他没有想到,那会是这么痛。单白很久没打第二下,似乎是有意给他调整的时间。直到他呼吸均匀一些,单白说:“姿势。”
宋子溪整个人都被那一鞭子抽到沙发背上了。他咬牙,在剧痛中挪动僵直的屁股和双腿,直到勉强恢复到挨打前的位置。
“放松。”这是来自单白的第二个指令。
第二鞭同样不好受,这一下逼出了他的眼泪,十指深深陷在沙发靠背的皮肉里。等到疼痛减缓,宋子溪无蠕动双膝,把屁股送回去。
接下来的几鞭密集而短促,但从声音听起来,力道没有之前大,但宋子溪感到难以承受。他求饶似的小声哼哼:“老师……”
单白充耳不闻,他的行动和宋子溪没有任何关系。开始是,停止也是。对折的硬质皮鞭抵上最严重的那条肿痕,制造出新鲜的热辣感:“现在,思考我要的答案。你有一分钟时间。”
凶器抵在屁股上,他在疼痛中思考,问题是什么来着?不等他缓过来,那条皮鞭抵住最严重的那条伤痕,达到一个危险的深度。“嗷……”宋子溪羞耻地咬住呼痛的嘴唇,顺着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道:“因为当时有这个机会,收卷之前是监考最松的时候,王老师没有看我……”
他的回答为自己赢来结结实实的十鞭。多年之后,回想起在单白手下挨的第一顿狠打,他会记得这句讨打的回复。但那时,他还太年轻,才刚满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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