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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快过脑子,反应过来他已将对方纤细的脚腕牢牢攥在了手心。
被迫金鸡独立,两手又失去自由,苏安予恼得脸红到耳朵根儿。
“松开!!”
阿飞定定瞧了人一会,松开了手。
坐进前来接的车中。
开车的人道,“飞哥,刚才薄总问呢,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吗,怎么还不到?”
后排的苏安予一瞬紧张。
阿飞道,“兄弟们太累了,路上歇了会儿。”
“好。”男人不再问,只沉默地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后座的小少爷一两眼。
苏安予没有发现,他满心满脑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早知这样,他该听朋友的,逃到国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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