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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这几天很想很想,梦到巧克力大馒头醒来,要不是二哥的电话,他就要抠自己的后面了。
捂住的双手被强行分离,一根紫黑的阴茎在灼灼注视下或羞涩或兴奋地挺立,马眼吐出水来。
被视奸,阿杰面红耳赤,他试图挣脱,身上的人死死抓住他,“再乱动,鸡巴给你扇肿。”
阿杰一惊,他不敢再动,躺在床上大张双腿任由对方审视他的下体,从旺盛乌黑的耻毛到二十厘米又粗又直的鸡巴,甚至两颗圆圆的睾丸。
苏安予坐了上去,他抓住鸡巴饥渴地往屁股里塞,却是小穴紧致干涩,哪里吞得下庞然大物。
他啪啪拍打臭鸡巴,“长这么大做什么?!”
两股战战,被打的鸡巴噗地喷出水,阿杰拳头攥得咔吧响,“予少,我,我……”
“你什么?”苏安予斜眼睨人。
阿杰咽了口唾沫,视线定在小少爷的小屁股,“我给您舔吧。”
房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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