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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陈耀东又发了一条短信。同一个酒店,不同楼层。她把那件黑裙子挂在宿舍衣柜里换了一件新的白色丝绸衬衫配深色长裤。她在镜子前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好,把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不像去赴宴的,像去上班的。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陈耀东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手指上戴着一枚厚重的金戒指。他穿着花哨的Polo衫,领口敞开露出脖颈上一截暗红色的玉坠绳。他看到她进来时笑了一下,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陈耀东做了简短的介绍。黄老板,做进出口贸易的。没说哪种进出口。
饭桌上的话题比上次更少。黄老板不怎么聊业务,他聊的是自己最近去的地方和吃过的野味。苏晚晴负责倒酒和微笑。黄老板的酒杯空得很快,她添酒的速度也快。他喝到脸颊泛红的时候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长明显增加了。
饭局结束后陈耀东在走廊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四个字。「他玩得花。」
她没问什么叫花。她很快就知道了。
黄老板的房间在顶楼套房。面积比她上次去的那间大了一倍。客厅、卧室、独立浴室,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他进来之后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灯光把他的秃顶照得发亮。
他没有让她脱衣服。他让她趴在茶几上,从她身后掀起她的衬衫下摆——他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短鞭,大约四十厘米长,末端分叉成两片。他用手掌隔着衬衫在她背上按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布料下面的骨骼轮廓。
「衬衫不用脱。穿着好看。」
他用短鞭在她背上划了一道,从肩胛骨到腰线,力道控制得很好。她感觉到了压力但几乎不痛。他观察着她的反应,确定她没有躲之后才在下一次增加了力度。
鞭梢落在她臀部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痛感是钝的,像被一根宽橡皮筋弹了一下,在皮肤表面扩散开。她没有躲。他又打了一下——同一个位置,力度稍微重了那么一点。
「疼就说。我不喜欢不会出声的玩具。」
「不疼。」
他哼了一声,又打了几下,分布在她两侧臀部和大腿后侧。每一下之间的间隔不均匀——有时候连续两下,有时候停十几秒在房间里走一圈再回来。节奏完全由他的兴致决定。她趴在茶几上不动。衬衫下摆滑到了她的后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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