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了第三档。最高档。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那根按摩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振动着，G点和阴蒂同时承受着高频刺激。她的视野开始发白，不到二十秒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壁猛烈地夹住了按摩棒，她的上身弯下去，额头咚地磕在桌面上。他没有关。按摩棒在她高潮后的阴道里继续震动。没有间歇，没有缓冲。直接从高潮顶端继续施加刺激。

        她的身体无法承受高潮后立即被继续刺激的强度。她发出了一声不像呻吟的喊叫。声音尖锐，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她伸手想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关掉，但他退了一步，她的手抓空了。

        第二次高潮在三分钟后到来。她这次没有声音了。嘴巴张着但气流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全身绷紧成一张弓，脚背弓起，足趾蜷缩。阴道在高潮中收缩的时候她同时失禁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打湿了按摩棒的底座和她的内裤边缘。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滴落的体液。透明的水状液体，不是尿液，气味很淡。潮吹。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下的水渍，表情平静。

        第四次高潮到来之前她开始求他了。声音沙哑，断断续续，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嘴角有一点唾液泡沫，眼妆花了一点，睫毛膏的黑印在下眼睑上。

        他没有关按摩棒，只是从最高档降到了最低档。震动减弱之后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神经末梢已经进入了惯性放电状态，即使刺激减弱了身体仍在重复高潮的反应模式。

        她趴在桌上喘息了接近十分钟才慢慢恢复语言能力。他等她呼吸平稳了之后才开口。他裤裆处的布料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道明显的褶痕，龟头的轮廓从深色西裤面料下凸出来。他没有碰自己，只是让它硬着站在她面前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今天给你看那张照片？」

        她摇头。

        「因为我不需要通过拍你的裸照来控制你。我可以通过别的方式。」他把按摩棒从她体内拔出来——硅胶棒上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体液。他用纸巾包好放回收纳盒里。「我的方式比王锋的持久。他有一张照片——我有一整套你的身体反应数据：你承受震动的最大时长、你对G点刺激的耐受阈值、你潮吹的距离和体液的pH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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