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轿厢里很安静。他按了十五楼。

        「苏医生做队医多久了？」

        「不到两个月。」

        「以前做过其他科室吗？」

        「实习的时候在外科轮转过半年。」

        「外科好。」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电梯到了十五楼，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灯光偏暖。他在房门口站定，刷卡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房间是一个标准大床房。窗帘半拉着，能看到窗外城市的夜景。床头灯开着暖光。刘会长进来之后脱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走到床边坐下。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

        「你跟着陈耀东多久了。」

        「一个多月。」

        「他给你开多少钱。」

        「四十万一年，另有奖金。」

        他哼笑了一声，像是对这个数字早有预料。「你值这个价。但你知不知道你真正值钱的不是你医生的技术——是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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