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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来。
初见那晚的梦,他也说着一点点来,把食指cHa进了里面。
今晚,他指腹送进去半截儿,造访她自己洗澡才触碰的柔软地带。
残留着冰凉骨感的余温,陌生、充满侵略感。
“什么时候那个...”
她如同学生请教老师。
抓住他话语的尾巴,追问他答案。
沈裕嗓音低而平:“等你月经结束。”
“噢。可我还不知道多久结束,听说例假4到7天都有可能,快的3天。”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流淌着轻轻的电流声,“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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