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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沉政澜都没来上学。
第一天,林多喜以为他只是起晚了,或是被那辆轿车耽搁了。她照例把便当放在他桌上,保温袋仔细裹了两层,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尽头。直到午休铃声响起,他的座位仍然空着。
第二天,她又带了一份。唐棠看着她从书包侧面cH0U出两份便当,码得齐整,横平竖直,忍不住用笔尾轻轻敲了敲她的桌沿:“你那饭盒是长在他桌上了还是怎么的?”
“他可能明天就来了。”林多喜没抬头,只把便当往书包里又推了推。
“万一不来呢。”
“那就后天。”她说这话时,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拉上了书包拉链。
唐棠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过身去背课文了。马尾辫甩在椅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第三天,林多喜没在教室待着,去了办公室。
班主任周老师正在批作业,红笔在试卷上起起落落。
林多喜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框。声音不大,但周老师抬起头,一眼看见她的神情,就把笔搁下了。
“周老师,”她站在门框正中央,没有往里走,“沉政澜请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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