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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说完,视线一暗,沉政澜的唇又覆了上来。
和刚才的蜻蜓点水不同。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的手指在草坪上收紧,指尖深深嵌进草里。
林多喜浑身僵住了。忘了呼x1,忘了手该放在哪里。只感觉到他的唇缓缓移动,抿着她的唇瓣。
他的五指穿过她散在草坪的发丝,回到颈后,时轻时重地r0Un1E。那片肌肤很薄,薄到能感觉到他掌心脉搏的跳动,它正变得和他的呼x1一样急促。
窒息感迫使她张开唇瓣,松开齿关去呼x1。沉政澜却趁势探入,Sh软的舌滑进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每一寸都在纠缠。唾Ye从她嘴角溢出一点,他用拇指轻轻拭去,指腹停在她唇角,没有离开。
她被亲得手脚酸软,呼x1越来越重,能清晰感觉到一GU热流汇入腹腔。短促的轻Y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环住他的脖子,抬高下巴去迎合他的攻势。
他的嘴唇因她突如其来的力道跌了一下。随即,T内某根紧绷的弦轰然断裂。
他把她按回草坪,覆在她上方。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但没有压下去。他夹紧大腿,咬牙忍住了冲动。
沉政澜低下头,Sh润的唇瓣贴着她的,缓缓磨蹭,“多喜。”
林多喜从来没听过沉政澜这样的声音。低的、沉的、哑的,蓄满了。他的眼底有火在烧,烧得克制。
她不自觉朝他胯间看去,一只滚烫的手掌却遮住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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