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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柳清面露茫然,刘青欲言又止,嘴唇几度张合,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你该不会是……什麽都没选?”
柳清诚实地点头。
刘青痛心疾首地抓住柳清的肩膀:“你糊涂啊──咱们在天虚宗就那一次机会──就那一次能选,你怎麽会放弃啊?”
“刘青师兄,没入峰会有什麽问题?”
“你没入峰,就意味着你没有指导修行,传授招数的师尊,这样问题还不大吗?你在天虚宗成了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若是日後有事,也无人能替你解决善後,这下可怎麽办?”
“喔,那就是跟在外门时一样。”
“完全不一样。”刘青一副快阵亡的表情,“不过木已成舟,我跟你说再多也无济於事……你好自为之吧,师弟。”
柳清耸耸肩,又把话题绕回最初:“刘青师兄,您还没同我解释,囚禁炉鼎是什麽意思。”
刘青摀住脸:“都这时候了,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你那麽在意那个炉鼎干嘛?”
“您先回答我上个问题,我再回答您这个问题。”
“行吧行吧。”刘青认输了,遂附到柳清耳边,压低声音说,“听说那炉鼎最初一直处心积虑从天虚宗逃跑,後来逃了又被抓回来……掌门便在那凌霜峰设了禁制,将炉鼎监禁。只有天虚宗的大人物才能进出凌霜峰,若是旁人擅自踏上凌霜峰,会被那禁制给直接绞杀……所以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去凌霜峰找那炉鼎,真的会死的。”
说完话,刘青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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