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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就知道,张了一张纯良的脸来骗无知男人,背后是既,又低贱的身T……”教官低声冷笑。
当自己的多年伪装被轻易识破,羞愧难当的谢书宁,低着头,如同牲口般,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教官用麻绳牵引着白皙的脖颈,离开了寝间。
通往调教室的路上,远远的便能听到走廊尽头,不断传来nV孩们接连不断的SHeNY1N声和求饶声,让人不寒而栗。
“呜呜呜……不要……求求您不要……”
“教官……我真受不住了……饶了我啊啊啊……”
当那扇掉漆的陈旧铁门,被教官用钥匙拧开后,谢书宁惊呆了:
小小的一个调教室,充斥着浓浓的混合在一起的特有腥臊味;明明是白天,这密不透风的调教室,只能借助昏暗的灯光,来看清斑驳脱漆的墙面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跳蛋、震动塞、r夹等等调教用具。
&孩们以各种诡异乖张的姿势,被各自的教官调教着身T,被开发着身T更深层次对男人的yu念,此刻的她们,或尖叫连连,或痛哭求饶。
最靠近门口的桌上,蹲着一个,穿着10cm细跟高跟鞋的nV孩,她那因深蹲而彻底张开的美腿,正颤颤发抖。
最让谢书宁震惊的,还是她的中,正夹着一根毛笔。
“教、教官……饶了我吧……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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