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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指J昏迷儿媳,上 (1 / 7)_

        粗黑的手指触碰到媚红的小花穴。

        那两瓣外层的蚌肉早就因为抬腿的姿势半开半合,露出里面小巧的花蒂,和一瓣瓣遮挡穴眼的小花唇,均是红红嫩嫩。尤其在粗糙的指腹对比下,常年握锤的手早就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硬茧,指节粗大,骨节突出,指尖黑糙,碰触那娇嫩的蚌肉时,就好像粗鲁的土匪闯进了深闺,不知眼前是一件艺术珍品,随意夺去了。

        山风卷着瀑布溅起的湿意灌进洞口。

        粗布褥子的边角被吹得轻轻掀动,一下下拍打着炕沿。

        陈大驴粗粝的掌心还沾着擦身时残留的冷水,他抬起手,把那两条笔直匀停的腿分得更开了些。白露辞腿根的皮肤嫩得发烫,粗粝掌心蹭过去,那片雪似的嫩肉轻轻颤了颤。

        像风刮过枝头初开的白兰花瓣。

        笔直修长的两条腿大张在他掌下,腿根的皮肤嫩得像刚蒸好的羊脂糕,白得晃眼。软乎乎垂着的玉茎下,两瓣嫩粉的蚌肉半合半掩,把小巧的屄珠裹在缝里。因为方才出了一身薄汗,穴口浸着一点透明的蜜露,沾得周围的嫩肉泛着亮晶晶的湿光。

        像熟透了的蜜桃果皮裹着的接缝,轻轻一掐就要流出甜稠的汁水。

        指尖蹭上去的瞬间,嫩得陈大驴自己都打了个颤。

        两瓣花唇软得不像话。比他这辈子摸过的最软的熟皮还要软,比最润的羊脂还要润,温热细腻,像一捧刚化开的酥油,指腹稍微用点力拨开,就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小小的蒂珠像颗滚圆的粉珍珠,藏在薄薄的嫩皮底下,被粗粝的指腹蹭过。

        床上昏睡的人猛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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