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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难耐的哀鸣。
白露辞在昏迷中轻轻呻吟,打断了老铁匠乱糟糟的思绪。那乖巧的小花穴像是也知道自己吸引了男人的全部注意,又分泌出更多丝滑的汁液,缓缓地从穴口溢出,温柔地润滑着那根粗黑的手指。
有点像小狗伸舌头。
总是舔得他一手口水。
但白露辞的花穴蚌肉要比口腔软嫩得多。没有骨头一般,全是温热的油脂凝成的,软得不可思议,嫩得像一碰就要化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手指,热乎乎地绞着,好像生怕他抽出去。
他手指在穴里勾弄的动作熟稔得很,全是早年为了照顾妻子特意学的本事。
早年师傅走得早,师娘一病不起,穷苦人家没那么多虚浮的规矩,师傅走了刚满一年,师娘就做主安排了陈大驴和陈春花的婚事,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在村长和乡邻的见证下拜了天地,就算成了家。
成家了干什么?
养家,生孩子。身边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陈大驴也是一样的想法。可陈春花的身体太弱了,不单是他的妻子,还是他师父的女儿,他打定主意要把人照顾好。
少年陈大驴因为多少接触到江湖武林,认为话本子上说的双修也是真的,就专门找大夫询问。大夫告诉他,这玩意普通人就别想了,要有极高的内功才可以,一般的江湖人都达不到这种功力,而且稍不注意就会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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