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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辞虽然在昏迷中,却也有点反应。细腰微微扭动,左右躲闪,却甩不开花穴中越插越深的手指。扭动的幅度很小,更像是配合手指的抽插抚弄,腰肢一抬一放,小穴就主动套弄那根粗黑的手指。
陈大驴的头埋在美人胸前,滚烫的舌头刮弄着粉嫩乳晕。他从乳晕的外沿一圈一圈往中心舔,舌面上粗糙的味蕾蹭过细微的乳晕褶皱,最后收在硬挺的乳尖上,嘴唇收紧,使劲嘬吸一下。
弄得小巧乳尖俏生生挺立。
连昏迷的美人都忍不住挺胸,想要更多。白露辞的胸膛本来就单薄,此刻因为挺胸的动作,肋骨根根浮现,只有胸口那一点嫣红肿着,翘着,沾满了口水,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男人的高大黝黑和美人的雪白瘦弱形成淫靡的对比。黝黑的脊背像一堵墙,压在雪白纤细的身躯上,把白露辞整个笼在身下,只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一条无力地大张着搭在炕边,另一条被握着脚踝按在男人胯下。从小腿间能看见的只有白露辞无力分开的腿,和粗黑手指不断进出的嫩红小穴。
淫靡的景象让人耳面发红。
可这个地方是老铁匠的地盘,外面是深山老林,连猎户都不往这里来。瀑布水声哗哗地往洞里灌,盖住了所有细微的吮吸和水声。可怜的白露辞浑身都开始发烫,雪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被人猥亵也不自知。
小穴内,层叠的软肉裹缠着手指,蠕动着亲吻让它欢悦的入侵者。不管这个入侵者是否陌生,它都热情地接纳了,绞着不松,蜜液流得陈大驴一手都是。透明的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流过黝黑的手背,滴在粗布褥子上。
手指感受到穴肉的兴奋,知道了美人的敏感点,往更深处侵犯同时,也在充满神经末梢的穴肉上,用粗糙指腹转着圈的摩擦。厚茧刮过敏感点的时候,穴肉就会猛地一缩,每蹭一下,白露辞的腰就抖一下,穴里的嫩肉就痉挛一下,蜜液也随之涌出一股。
陈大驴记住了这个位置。
粗糙指腹转着圈的摩擦,他找到了那个节奏,指尖绕着那片粗糙的嫩肉打转,反复碾磨,磨三圈,轻轻一按,再磨三圈,再按。每按一次,身上的人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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