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敲门。

        “收费啦！20金币的清洁费！”

        鲸十一的尾巴尖猛地翘了一下，他飞快地把泡面碗放在桌上，手忙脚乱地翻找钱包：“来了来了——！”

        宿管阿姨是一只灰毛兔兽人，耳朵垂在肩膀两边，手里拿着一本账本，正用笔尖点着上面的数字。

        鲸十一把零钱递过去，阿姨接过，点了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吃泡面？”

        鲸十一：“……嗯。”

        “泡面吃多了长不高啊。”

        鲸十一：“我已经长完了。”

        阿姨笑了一下，走了。

        鲸十一轻轻关上门，然后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语气很好，情绪感觉也很到位，非常成功！”

        他这套自我评估流程已经持续了快一年。从“阿姨您好”到“谢谢阿姨”到“阿姨慢走”，每一个字他都练习过。他在脑子里排练过至少三十种不同的对话场景，包括万一阿姨问他“今天怎么没去上课”他应该怎么回答，万一阿姨说“你瘦了”他该怎么接话。虽然那些场景一次都没发生过，但他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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