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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毕竟这是医院,阴气重这种说法我虽然不信,但心里膈应还是难免的。
我关了水龙头,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擦了擦手。纸摸起来有点硬,展开一看,是昨天程屿给我的那张,上面干涸的血渍已经氧化发黑了。
我没在意,擦完手上的水,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回到病房的时候,我爸还是那个姿势。靠窗的老爷子已经重新睡着了。
我坐回折叠椅里,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跳着凌晨3:20分。我盯着壁纸上的贺隽发了会儿呆,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暗下去。我又按亮,继续看。
看了三个来回,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算了,换张壁纸吧。
相册里往前翻,最近几个月零零散散有几张。
楼下便利店门口晒太阳的流浪猫、公司对面新开的奶茶店招牌、加班到凌晨时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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