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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封涟喘息着,动作不停,灰眸SiSi盯着她失神的脸,“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得多。就算疼,就算哭,这里……”他狠狠一顶,“还是x1得这么紧,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话像刀子,割开她最后的羞耻心。是啊,她在疼,在哭,在恨他的粗暴,可身T深处涌出的热流和那无法抑制的、迎合他节奏的收缩,又算什么?
一种深重的自我厌弃和更汹涌的、被强行催发的快感,将她淹没。她不再求饶,只是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SHeNY1N和哭泣,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加这场暴风雨般的惩罚与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燕舒瑶已经被g得意识模糊,0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混合着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痉挛,身T软得像一滩泥,只有被他撞击的部位还在传来阵阵钝痛和sU麻。
封涟也到了极限。这场充满怒火的xa消耗巨大,但积累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抵住她痉挛不休的g0ng口,然后——爆发。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激S而出,一GU接一GU,强劲地冲撞进她娇nEnG的子g0ng深处。燕舒瑶被烫得浑身一颤,小腹r0U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那填充感如此实在,如此灼热,仿佛要将她从内部融化。还在源源不断地灌注,直到她的子g0ng被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
多余的浓白浆Ye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红肿不堪的y和被C得合不拢的x口,汩汩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黑sE皮革沙发上,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r白。
封涟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汗Sh的x膛贴着她同样汗Sh的x脯,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透过皮r0U传递过来。他埋在她T内的X器还在微微搏动,挤出最后几滴残JiNg。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仿佛要将她钉在这里,钉在这张沙发上,钉在他的领地里。
良久,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燕舒瑶已经半昏迷过去,脸上泪痕交错,睫毛Sh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因为刚才的哭喊和SHeNY1N而微微红肿。肩头那个被他咬出的齿印还在渗血,周围已经泛起青紫。身T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指印、吻痕、齿痕,像一幅被暴力涂抹过的画布。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残存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但b起刚才的暴戾,已经平缓了许多。然后,他缓慢地从她T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的浊Ye,拉出几道ymI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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