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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夜,从未如此漫长。
常羲躺在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身T还在微微颤抖。那处被反复贯穿的sIChu仍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那根r0U刃的形状与温度。她试图坐起身来,可腰肢酸软得像是被碾过一般,双腿更是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瘫在原地,任由那些浊白的YeT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可身T的记忆却如此清晰——那根如何撑开她、如何在她T内cH0U送、如何在她深处喷S,每一处细节都像是烙铁般烫在她的神念里,挥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当她试图去恨伏羲时,身T却诚实地回忆起那被填满的快感,回忆起0时那一瞬间的极乐,回忆起那在云端漂浮的失重感。那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此刻的空虚与失落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又想要了。
这个念头让常羲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抬手m0了m0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她咬着牙,强撑着坐起身,踉跄地走向暖玉池,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温热的水中。
可那泉水并不能洗去她T内的渴望。
“不……不可以……”常羲将头埋入水中,试图用窒息来压制那GU邪火。
然而就在她快要憋不住气时,脑中忽然浮现起伏羲最后那句话——“娘娘若觉得身子不适,可以自己用一些。”
她猛地从水中抬起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望向桌上那只白玉盒。
那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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