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路标在十字路口显示，她偏了一下方向，走了大路，去花圃那方位散散心。

        ……

        推开花圃的玻璃门，空气里有Sh润的泥土味，混着不知名的花香，温室里很安静，适合一个人呆着。

        她走到那株gUi背竹前面蹲下来。gUi背竹叶片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有一颗正顺着叶脉慢慢往下滑，悬在叶尖上，要落不落。

        “你也来看花？”一个声音从花架后面传来，带着一点沙哑的nV中音。一个穿着浅灰sE西装外套的nV人从花架后面走出来，四十多岁的样子，齐肩短发，没有化妆，领口别着一枚很小的银sE工牌，她手里拿着一个喷雾瓶，在给旁边一盆蝴蝶兰喷水。

        她看见荀芙的校服，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笑了笑：“这个时间不在教室，来逃课还是来散心？”

        “散心。”

        &老师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为什么散心”，也没有自我介绍。她只是把喷雾瓶放下，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腾出半个位置。她没有示意荀芙坐，只是自己坐下了，像在等她决定要不要跟着坐下来。

        荀芙站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在那截空出来的椅面上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衣料挨在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老师偏头问她。

        “荀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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