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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郅伸手扣住了她手腕,不由分说把她拉进来。“进来。”
“坐。”他指了指沙发。她坐下来,手里还攥着那袋面包。他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陷下去,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昏暗里他的轮廓松弛而慵懒,但目光始终钉在她身上,像一只在暗处盯住猎物的猫科动物。
“找我做什么?”
“我没找你。”
“行。”
休息室里很安静。黑胶唱片正在转,旋律缓慢而,像雨滴从屋檐上滑下来,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
是那首曲子——,和她手机里常听的是同一首。
“雨蚀。”
“你也听这首?”裴郅靠在沙发扶手上,他的声音被唱片的底噪衬得很低,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嗯。”荀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膝盖蜷起来,抱着一个靠枕,“在手机里存了很久。”
因为听力残疾的原因,她学习时、睡觉前喜欢听白噪音或者是纯音乐。这首歌b较小众,她只有下雨天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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