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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狠狠弹在他腕骨上。同时咬了他的舌尖。
血腥味漫开,裴郅闷哼一声,停下来了。
她终于挣开,靠在墙上气喘吁吁,x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嘴角还沾着他唇上被她咬破的血。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冷眼抬起头看着他。“发泄够了吗。”声音冰冷,没有颤抖。
裴郅低头看着她。她站在他面前,嘴唇是肿的,嘴角是破的,他忽然又笑了,他咬她,她咬他。两个人都是对方的杰作。很公平。
“你觉得够吗。”他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桥洞下拉出来。桥是长长的桥廊,桥廊尽头是一面爬山虎墙,爬山虎尽头是国际部休息室的后门。他一路拽着她穿过廊桥,穿过夜风和月光,穿过爬山虎叶的沙沙叹息。
门在身后合上,锁芯咔哒一声。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甩坐在沙发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撑起身子,皱眉问他。她想过给他道歉——她确实瞒骗了他。但他刚刚那样强迫她,把她所有的歉意都烧g净了。
“我想怎么样?”他靠在门上,偏了一下头,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每一个字都是被碾碎了的,“荀芙。下雨天故意那样g我——Sh透了站在我门口、天台主动献吻——搂紧我脖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裴郅往前迈了一步。落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对面的墙上,随着他的移动,影子也越来越大,慢慢罩住了沙发上的她。
“我问你。背还疼吗。”
她没回答。只是回望着他,眼底冷静,是在问他要一个能彻底解决纠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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