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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芙偏过头没回答,往前走了两步,把手搭在栏杆上,铁栏杆被正午的太yAn晒得微微发烫,掌心贴上去,热度透过皮肤慢慢渗进来。
暗红sE的跑道铺在脚下,yAn光在上面浇了一层薄薄的金,晃得人微微眯眼。
她站在那里,看着跑道尽头那面在组装收尾工作、还没亮起来的电子屏,碎发被风吹得扫过睫毛。
她偏过头又看向他。那截cH0U绳还在晃,他嘴唇g涩,微微起皮,黑瞳因为发烧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b刚刚还深,还亮。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有移开过,在这一刻攫取住她投来的目光。
他发烧了,但他还是那个裴郅——那个在楼梯间挡住她去路,说“和我把游戏玩完”的裴郅;那个在天文馆里cH0U走她眼镜,说“碍事”然后低头吻她的裴郅;那个在天台上用拇指按着她下唇,说“和我谈恋Ai”的裴郅。
烧成这样,他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像这一切只是他和她之间的一场游戏,而游戏规则由他来定。
“你打算怎么做。”她最先移开目光,看向C场,风送来塑胶跑道被晒过的气味,混着灌木叶刚修剪过的汁水涩味。
有人在饭后散步,有人在练习礼仪,她听见进行曲的鼓点从远处扩音器里传来。
而裴郅的低笑从耳畔落下,他从兜里cH0U出右手,“跟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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