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季骁带着笑:“傻子,回神了,你说咱这像不像在演苦情唔——”。
暗红的唇肉被突如其来的舔舐润出光泽,舌头也被湿软裹挟着交织纠缠,数个日夜翻来覆去的失眠得到回应,狂窜着的不同心跳,通过紧贴一起胸膛连成一道名为‘思念’的线。
季云珩边哭边吻,最后不舍分离,颤抖着声线:“老婆,我等你毕业,每天好好吃饭,成不?”。
许久未有过亲密行为的季骁在热吻中硬了,余光瞄到对方支起裤裆,不禁乐了,他还以为这位骷髅哥连鸡巴也跟着瘦了。
会客厅里自然不能做什么过分的事,只能等大二管理松些,可以出校再说,但并不妨碍两人忘情地用舌头交流。
直至导员敲门,两人堪堪分开,临走前季骁问了另一个人的情况。
季云珩带着落寞,回了句:“他和我差不多,都等着你回来,走了老婆”。
这句话像石头砸向湖面,在季骁心里泛起涟漪。
即便心疼两兄弟,还是得训练、上课不是吗?季骁又开始忙碌起来,直至第二次在会客厅里见到温叙白。
温叙白穿着白色高领线衫,几乎将全身能露出的部分都裹住,可依旧看得出瘦了很多,原本耷拉的眼在看到季骁时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