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个问题问的隐晦,他却听懂了,答道:“我很确定,父亲。昨晚我走的时候他就和死狗一样摊着,早上还是那副惨样,肯定没人来过。”
他想了想,又戏谑道:“就算沈怀瑜真的来了,那她也是什么都没做。真狠心啊~之前的样子,大概都是装出来的了。”
沈父垂眸思索了一阵,最终还是摇摇头,看向沈时宴:“怀瑜是个乖孩子,在国外这么长时间也规规矩矩的。那边的人也说她确实没回国,大概是我多虑了。你啊,要是让我也这么省心就好了。”话音未落,他又说:“既然你自告奋勇接下这个担子,沈黎的事我就全权让你负责,要是玩过火影响了家族的安排......我可拿你是问。”
沈时宴这才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放心吧父亲,我肯定把他调的服服帖帖。绝不会让家族蒙羞。”
目送沈父和大哥离开后,沈时宴才坐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发送了一条信息:“搞定。下午来老宅,有极品。”
——————————————————————————————————————————
那一天之后,沈黎的时间就被悄无声息的改变了。
没有规律,没有预兆,房门可以随时被人推开。有时是清晨,他还在半梦半醒中被人拽着头发拖走;有时是深夜,在他已经累的意识模糊时将他束缚起来,把药水涂到敏感地带后残忍离开,徒留他一人熬过漫漫长夜;有时是午后,无论他在学习还是休息,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事情都已失去意义。
他开始习惯了。
习惯在未经允许时不能并拢双腿,习惯身体被插入的感觉。有时严哥会教他其他规矩,比如在高潮时要对主人说谢谢。起初他还会咬紧牙关,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沈家还需要他,他还有价值,他这么多年为家族带来的收益比做性玩具要多得多。
直到第四个晚上,他被沈时宴摁在落地窗前操的时候,沈时宴突然看着手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