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脱了风衣,然后下车。你知道该怎么办。”沈时宴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根烟,头也不抬对沈黎说。
沈黎没有穿鞋,手指攥紧风衣的前襟,双手不知因寒意还是耻辱而微微颤抖。
最终他还是解开了扣子。风衣从肩上滑落,掉在脚下,连带着他最后的体面,碎了一地。
“……我知道了。”他声音低哑,推开车门,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路上,一步步走向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红绳将他纤瘦的身体勒出诱人的曲线,乳头挺立,女穴和后穴被绳子勒得微微张开,性器因为紧张而缓缓收缩。绳结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走一步,勒在女穴和后穴的绳结就轻轻拉扯那两处软肉,带来阵阵酥麻的异样感。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羞耻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脸——他居然要这样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别墅大门自动打开,他走进宽敞奢华的客厅,然后按照指示,走向主卧。卧室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和昂贵香水味。
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深色的圆床。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正侧着头看他。
男人没有说话,目光从沈黎的脸开始,一寸寸向下移动。审视、不带任何情欲,划过他的锁骨,顺着红绳的纹路向下,在胸前停留几秒,然后继续下滑,在类似半遮半掩的位置打了个转,又回到他的脸上。
沈黎在拿到目光下浑身发烫。
“跪下。”
身体优先理智做出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