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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进入的时候吴邪没有感觉到疼,交握的右手一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扶着他腰一点一点将自己楔入那充分开拓、温软湿滑的后穴,直到整根没入,才抵着那最深的肉壁满足长叹。
吴邪揽着阿坤的脖子将他扯下来和自己接吻,修长的双腿缠着他腰让他动,唇齿之间还混杂着他精液的味道,被情潮淹没的两人却都毫无所觉,只将炽烈地情欲交织进纠缠的肢体和难舍难分的唇舌之间。
不同于早上那场急迫混乱甚至带着强迫意味的性爱,阿坤始终保持着克制,但依然又快又狠的掐着吴邪的腰往里进,怀里的人满身潮红,迷离着眼朝他索要更多,舒服的狠了还抬着腰主动迎合让他进的更深。
射过一次的阴茎又高高翘起,抵着阿坤结实的腹肌随着律动前液均匀的蹭在苍白的皮肤上,和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吴邪胳膊虚虚的搭在阿坤背上,贴着他耳朵喘息着说:“刚才碰过的地方,记得在哪吗?”
身上的人停顿片刻,抵着穴肉的粗大硬物再次整根抽出的时候似乎调整了一下角度,下一秒便碾着那个凸起缓缓而过,身下的人浑身绷紧爽得尖叫不止,整个人蛇一般缠在他身上,穴口死死收缩,绞得他阵阵酸爽的快感直冲头顶。
他松开一直十指紧扣的手,次次碾着让两个人都销魂无比的那一点进出的时候握住吴邪抵着自己小腹的阴茎。
就在吴邪以为他要帮自己撸出来的时候,堵住了那欲望的宣泄口,再一次加大了力度狠狠碾着那一点磨进去,舌尖在他乳首打着转,旋即含在嘴里重重吸吮,身下的人果然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势,双腿死死扣住他大腿,一边喊着“小哥!让我射!”一边用尽全力将自己硬挺的分身往他手里顶,后穴绞得他头皮发麻,但是他依然没有松开堵着的手指,极力将这灭顶的快感无限延长。
吴邪觉得自己被快折磨疯了,原本只想着更爽一点,谁能想到这闷油瓶子这么心黑手狠,硬生生将他顶在峰顶、浪尖,高高架起,不准他下来,一直到他几乎哭喊出来,视线模糊一片,被
操哭的羞耻感反倒将一切感官放大,吴邪从未想到作为男人居然可以在不射的情况下也能感受到高潮,他不知道这种快感能不能称之为颅内高潮,只觉得脑子里一片酥麻,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整个人被高高抛上云端。
就在他即将落下的那一瞬,一直被束缚着的阴茎终于重获自由,顺着手掌撸动着喷射而出的快感再一次让他冲上顶峰,脑子里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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