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你这个骚货……让你再敢弄脏我的床……给本座记住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顾妄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喉咙里溢出来的濒死般的抽泣和痉挛。他被按在床上，后穴被再次贯穿。殷九幽从后面操他，让他撅着屁股，脸埋在那片失禁的秽物里。

        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寝殿里回荡。

        殷九幽操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入，到把顾妄的腿扛在肩上，到把他按在墙上站立操干。顾妄被操得浑身瘫软，嘴里的呻吟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最后，殷九幽把他压在床上，狠狠顶在最深处，精液全部射进肠道里。滚烫的浓精灌满肠壁，从穴口溢出来，和秽物混在一起。

        他拔出肉棒，在顾妄的屁股上擦了几下龟头。低头看顾妄。顾妄已经昏过去了，脸埋在污秽的床单里，眼睛紧闭，嘴唇发白。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往外流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

        殷九幽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临走前对门口的白术说了句：“给他收拾干净。”

        白术端着水盆走进来。他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和昏死的顾妄，脸上的微笑没变过。他把水盆放在床边，拧了条湿毛巾，开始擦顾妄身上的污秽。

        第二天黄昏，顾妄从一阵剧痛中醒来。

        他浑身像是散了架，骨头缝里都疼。后穴里又插回了那根狐尾肛塞，玄铁的冰凉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嘴里还有尿骚味，舌根发苦。他试着动了一下，腰椎传来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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