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闭着眼睛，睫毛被精液黏住。他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后穴还插着玉势。精液从额头滑落，流进耳朵里，又顺着脖子往下淌。他张着嘴喘气，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口爆时流出来的唾液。

        殷九幽松开手，低头看着他。

        “舔干净。把脸上的都给本座舔干净。”

        顾妄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精液。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黏稠的浊液滑进喉咙。他一口一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脸上的精液舔得七七八八。

        殷九幽站在床边。

        他那根射过一次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沾满精液和顾妄的口水。烛火被魔气重新点燃，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把那张冷硬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幽紫色的眼睛盯着瘫在床上的顾妄，瞳孔里的血红还没褪干净。

        顾妄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脸上残留的精液还没舔干净，白浊的痕迹糊在眉毛上。身子蜷着，后穴还插着那根玉势。幽黑的棒身露在外面半截，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抖动。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边缘沾了一圈白沫。精液从玉势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弄脏了床单。

        “窥探本座的识海。”殷九幽开口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对着顾妄的脸。马眼张开，残存的精液滴出来，落在顾妄眼皮上。顾妄身体一颤，却没敢躲。

        “你觉得你看到的那些东西，是你该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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