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从床上撑起来。下半身又麻又痛，后穴还插着那根玉势，穴口嫩肉已经麻木了。他咬着牙，把手伸到身后，握住玉势往外拔。

        “啵……咕……”

        玉势拔出来的瞬间，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涌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新污渍。顾妄喘着粗气，把玉势扔在一边，然后整个人瘫回床上。

        床单早就不能看了。精液、尿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臊味。他身上也脏得不行，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斑和尿渍，嘴唇干裂，舌尖还发麻。但他实在没力气起来清洗。

        只能继续躺着。

        丹田里的异动还在继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像被重新淬炼过，纯阳气运转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但那些阴冷的黑气也更多了，缠绕在纯阳气上，怎么都剥不下来。

        顾妄在狼藉的床上昏睡过去。

        意识完全沉进黑暗之前，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两股力量还在打架。纯阳气的金色和魔气的黑色在经脉里碰撞，激得他浑身忽冷忽热。冷汗把床单洇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后腰的烙印一跳一跳地泵着热流，沿着脊柱往上钻进后脑，又顺着喉咙往下沉进小腹。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有温热的东西在脸上移动。那触感软软的，带着水汽，从额头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角。动作很轻，有点笨拙，好几次差点戳到他眼睛。温热的湿意把干涸的精斑和尿渍泡开，又被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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