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射精时，顾妄已经被操得浑身抽搐，两只手在空气里乱抓，前后全喷了。精液从他小腹上往下流，和胸前的乳环沾在一起，亮晶晶地反光。

        射精后的殷九幽把他从身上拎起来，擦干净自己，穿好衣服。

        “本座去修炼。你老实待着。”殷九幽扔下这句话就去了偏殿。

        等他走后很久，顾妄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浑身都是操干的痕迹，胸前挂着沾了精液的银环，后穴还在往外流精，每走一步都感觉腿软。他走到蒲团前盘腿坐下，开始打坐修炼。

        不稳定。

        体内的灵力现在是一团乱麻。纯阳气和殷九幽的魔气纠缠在一起，谁也压不过谁。更麻烦的是今天又灌进来的新精，混着之前没消化完的药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顾妄试图用自己修炼了十几年的心法运转灵力，但气一运转就卡住，经脉里的魔气根本不受这套功法的控制。

        他越是用力运转，灵力的冲突就越激烈。后腰的烙印开始发烫，连带着丹田里的鬼火都躁动起来。

        心神大乱。

        顾妄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涣散。他张嘴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眼前的寝宫开始扭曲，天旋地转，整个人像从高处跌落，意识坠入一片黑暗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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