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又俯下身，开始舔他。

        从额头开始，舔掉脸上的眼泪和汗。然后是脖颈，舔去喉结处积的薄汗。锁骨、肩头、每一根手指的指缝。又翻过顾妄的手掌，舔过掌心那些被指甲掐出的印子。他埋进顾妄胸口，含住银环小心地吮，舌尖从环孔底下顶过去再把边缘的银面卷干净。顾妄被舔得痒，身子一抽一抽的，没躲。

        “呜……好痒……”

        殷九幽继续往下。肚脐，小腹那圈鼓起的弧度，后腰烙印的每一道纹路。他把顾妄翻过去，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下舔，到臀缝时把脸埋进去，舌头直接压进那条缝里，从上往下重重地刮。最后到脚趾，舌头钻进每道脚趾缝，连趾甲边缘都舔得干净。

        “嗯……全都……舔干净了……”顾妄把脸埋在枕头里。

        殷九幽舔完最后一遍，亲了亲后腰烙印。“你是本座的。永远。”

        顾妄没回答，但他翻身主动把脸埋进殷九幽怀里，手臂圈过腰侧扣紧。

        这一晚，是他来到九幽魔宗后，第一个真正睡得安稳的夜晚。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沉入梦乡时——从他丹田内那颗魔卵中溢出的阴阳二气轰然交织，一道全新的魔气波动从寝宫顶端炸开，过偏殿、掠峰头、穿透层层护山大阵，传遍了九幽魔宗全境。大长老墨尘在自己的密室里，盯着那道碾过天顶的叠加气韵，嘴角越抬越高。而执法堂深处，厉戈攥紧佩剑，盯向寝宫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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