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浑身一抖。厉戈的手指正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滑，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已经陷进了那道缝隙里。

        “你有没有听见水声？”厉戈问。

        顾妄当然听见了。他后穴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咕啾的水声。肠液把裤裆彻底浸透，沿着大腿往下淌。

        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所有人都看出了异样。汗水浸湿了顾妄的银纹衣袍，白色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他身上。胸前的乳头和银环在湿衣下清晰可见，两枚银环因为乳头的硬挺而微微翘起。后腰的淫纹透过湿衣，黑色的纹路在他腰窝上蔓延。他每一次喘息，胸口起伏时，都能看见乳头和银环在湿布下晃。

        “我操。”看台上有人说，“你们看他奶子，那环……”

        “裤裆都湿透了，这骚货一直在淌水。”

        “药力发作了。”墨尘看着场中，自言自语。他笑容不变，眼神却越来越亮。

        厉戈已经不掩饰了。他不再假装攻击，而是直接抓住顾妄的腰，把他按在演武场的石柱上。石柱冰凉，顾妄的后背贴上去，胸前的乳头因为这个姿势挺得更高。

        “小骚逼。”厉戈抬起膝盖，顶进顾妄腿间，“是不是被我摸爽了？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他伸手，隔着湿透的衣料，捏住了顾妄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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