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些已经掏出肉棒的弟子们开始用龟头蹭顾妄的身体。有的蹭他的脸，龟头在他脸颊上蹭出一道道湿痕。有的蹭他的胸膛，龟头从他肋骨之间碾过，压出一条红印。

        有个弟子专门蹭他的大腿。那人一手握着肉棒，把龟头抵在顾妄的大腿根，沿着动脉血管上下滑动。大腿根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血管在跳。龟头磨蹭时，马眼渗出的液体糊在皮肤上，黏腻一片。

        “好滑啊！这骚货身上全是水！”有人砸着嘴赞叹。

        “闻闻。”另一个弟子凑近顾妄的后腰，鼻尖抵在淫纹上吸了一口气，“一股骚味，这逼肯定被宗主操了不少回，操松了都。”

        “还会流水，松个屁。你看那小逼，还在一缩一缩的。”

        有个弟子绕到顾妄正面，蹲下，盯着他那根半勃的肉棒。因为药力发作，顾妄的前端一直在翘着状态，铃口往外渗前列腺液。那弟子伸出手指沾了一下，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

        “你们看他前面，也在淌水。宗主到底怎么调教的，这么大一男人都被操成母的了。”

        “妈的，真想现在就插进去干死他！”

        但厉戈没发话，他们不敢真插。只能继续用龟头蹭顾妄的身体。龟头们碰在一起，彼此交换淫液，黏稠的水声在演武场里此起彼伏。

        顾妄感觉自己被无数条腥臭的肉蛇包裹着。那些肉蛇在他皮肤上游走，留下湿痕。他的脸颊、脖子、胸口、小腹、大腿、臀部、后腰——全被龟头蹭过。黏稠的液体糊了他一身，腥味冲得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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