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收紧手臂。他抱着顾妄站起来，看向剩下的人。墨尘站在角落里，笑容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那些被震伤的执法堂弟子在地上翻滚哀嚎。

        “本座今天就告诉你们。”殷九幽说，声音不大，但整个演武场都能听见，“他顾妄，是我殷九幽的人。谁敢动他一根汗毛——”他顿了一下，厉戈的四肢同时炸开，整个人像个血袋一样摔在地上，“本座成全他。”

        他抱着顾妄走出演武场。身后，那几位发难的元老脖子上的脑袋冲天而起，血溅到好几个人脸上。墨尘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殷九幽没再回头。他抱着顾妄穿过魔宗的长廊，穿过魔气翻涌的内殿，回到寝宫。寝宫的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寝宫里很安静。昨晚的床褥还没收拾，乱成一团。殷九幽把顾妄放到床上，松开手想让他躺好。但顾妄不肯松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整个人还在抖。

        “松开，我去叫白——”

        “不要。”顾妄声音很轻，手指攥得更紧了。他脸上的精液和眼泪糊成一团，发丝乱蓬蓬的。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有焦距，空洞地看着他的胸口。

        殷九幽没再动。他坐在床边，让顾妄攥着他的衣襟。他想伸手碰碰他的脸，但又怕吓到他。手抬起来，又放下，反复两次。

        最终他哑着声音开口:“白术，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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