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我的血，我的力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他声音低沉，嘴唇还贴着顾妄的嘴在说，“现在，我们才算真正的血肉相连。”

        血液在两人的身体里循环。从殷九幽体内灌进顾妄嘴里的血，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被吸收，融进血液。然后那些混着顾妄纯阳气、魔气以及殷九幽本源精血的血液，又在股间交合处通过肉棒传回殷九幽体内。

        他们在交换血液。

        也在交换生命。

        两人的身体开始发出微光。顾妄全身泛着红光，殷九幽身上则是紫色的光芒。两种光芒交汇在一起，在他们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光晕。皮肤开始出现半透明的融合迹象，能看到血管在皮下跳动，能看到骨骼和肌肉的轮廓。

        顾妄喘息着，声音都变了调：“我能……我能看到你的过去了……哈啊……三万年前……你……你就是那个……”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他看到了三万年前那个尚未化魔的上古魔尊。看到那个被正道背弃的瞬间。看到那个执念化作魔胎落入九幽深渊的时刻。

        殷九幽咬住他的耳垂，牙齿碾磨着那块软肉。

        “别怕……跟着我……”他在顾妄耳边说，“我们一起，成为九幽唯一的主人……”

        肉棒更深地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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