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幽紫泛金的眸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里面流转着星辰和深渊，也流转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不是暴戾，不是漠然，不是占有。

        是温柔。

        他嘴角弯起来。

        那是一个发自内心温柔的弧度。三万年来第一次，他真心地笑了。

        “结束了。”他说，声音不再掺杂任何杂音，“一切，都结束了。”

        他把肉棒往外抽。

        龟头从穴口拔出，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没了堵塞，里面的液体开始往外流。不是纯白色的精液，是带着淡金色光芒的粘稠液体。那是本源精华的残留，从穴口淌出来，顺着顾妄的股缝流到黑石上。

        顾妄躺在那里喘气。

        他感觉自己被掏空了，但又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那种感觉很矛盾身体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体内的力量却在奔涌咆哮。他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

        殷九幽躺在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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