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趴在枕头里，闷声说：“所以你把寝宫建在上面，每天睡在上面。”

        “每天睡。”殷九幽又顶了一下，“每天也都想起那天的痛。”

        他的手臂收紧，把顾妄搂得更紧。胸膛贴着脊背，心跳隔着肌肉传过去，两人的心跳慢慢变成了同一个节拍。

        肉棒还在肠道里进出。不急不缓，温吞缠绵。胯骨轻轻拍在顾妄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频率很慢，像是另一颗心脏的跳动。

        “后来呢？”顾妄的声音软下来，带着被操舒服了的慵懒，“后来你怎么建起这个魔宗的？”

        “后来就是打。抢地盘，收属下，杀不听话的。”殷九幽的手从顾妄的胸口滑到小腹，按在那个淡金色的光斑上，“杀了大概有两百年。想死的都死了，剩下的就跪下来叫宗主。”

        “啧。”顾妄嗤了一声，“听着不怎么厉害。”

        “本来就不怎么厉害。”殷九幽往前一顶，“真正的魔尊是打出来的，不是讲道理讲出来的。”

        他抽出肉棒，把顾妄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然后他从后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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