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看。但他躲不开。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颤动，试图转动，试图把目光从那个场景上移开。做不到。那股力量把他的视线钉死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只能看着。

        看着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棒在顾妄的肉穴里进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箍着柱身。每次肉棒抽出来，里面嫩红的肠肉都被带出来一圈，上面挂满了白浊的液体。下次捅进去的时候，那些肠肉又被塞回去，白浊液体被碾成泡沫，糊在穴口周围。

        “咕叽……噗嗤……咕叽……”

        水声从他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但他能听到。那声音黏糊糊的，湿滑的，每一下都戳进他耳朵里。

        “看到了吗？”殷九幽的声音响起来，混着粗喘，语气很轻，“他梦寐以求的神，现在在怎么操我的男人。”

        他低下头，含住顾妄的嘴唇。

        舌头伸进去，在口腔里搅。顾妄的舌头迎上来，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殷九幽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然后松开。

        嘴唇弹回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叫大声点。”殷九幽说，声音贴着顾妄的嘴唇，“让他听听，你有多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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