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哥”和昨晚在他身下叫的一模一样，但昨晚她眼睛紧紧闭着，颤抖的睫毛带着Sh气，像溺水。

        现在她在g什么？水太烫了？滑倒了？

        “方觅，”他站起身，往浴室走了两步，“你没事——”

        “哈啊……哥哥……”

        离得近了，听得更清楚了，是完整的、娇软的、充满1N，方屿太熟悉方觅这种音调，昨天每顶进去，SHeNY1N就会在他耳边炸开。

        他走到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推门。

        透过门缝，他看到方觅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水顺着她的长发淌到腰窝，再往下，两条腿微微分开，一只手的指尖正碾着自己腿心那两瓣软r0U上，另一只手掐着，指腹来回打圈。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侧过头，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向门的方向，眼睛是睁着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

        方屿一把推开门。

        “你知道自己在g什么吗。”他的声音很低，多了一层危险的警告。

        方觅没转身，手放在腿心，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方屿，嘴角弯起一个小时候g坏事被抓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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