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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觅愣住了,那是她追苏钦的第二年,怕他找不到自己,明知他不会来,还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发给了他。
“你存了四年。”她说。
“嗯。”
方屿靠在门框上没说话,抱着臂的手攥紧了一下。
“跟我回去。”苏钦说,“不是命令,是商量。”
“商量什么?”
“商量我们的事。”他顿了顿,“我不擅长这个。你提离婚那天,我想说的是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出口变成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和你之间,我说出来和想说的,总是两句话。”
方觅有点想笑,自嘲的笑,Ai和义务都分不清的人指望他能说什么?
“你上次说义务和Ai在你那里没有区别,”她说,“你现在还是这么想?”
苏钦沉默了一会儿。
“上次我说,义务是必须做的,你是我不能不做的事。”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躲闪,“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句话,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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