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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听话了。”他直起身,拿起穿孔针重新消毒,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方觅:……
“你这个人。”
“什么。”
“不要脸。”
“对。”袁自元毫不在意,“穿孔师的脸是手,能捏别人耳朵就行。”
他捏了捏她的左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方觅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和耳朵的其他部分忽然分开了。
“疼就喊一声。”他说。
穿孔针穿过去,很快。b她第一次打快,刺痛只有一瞬间,有一种释然的感觉,然后是钝钝的热。
袁自元把银针推进耳洞,拧上小球,退后一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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