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厉小天闻言动作顿了一下,腰往后缩了半寸,龟头从子宫口上挪开。唐玉娘立刻感觉到了,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又嗔又笑。
“我逗你的。”她用脚后跟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屁股,脚趾在他臀肌上夹了一下,“你该顶还是得顶——不顶深了怎么给我再怀一个?就是别太快就行,慢一点,让姑妈多感受感受你这根肉棒,刚才在客栈太着急了,今晚洞房花烛夜可不能那么猴急。你慢些抽,多跟姑妈说说话——夫妻之间哪有光干不说话的,对不对?”
厉小天听话地放慢了速度。他把抽送的频率从快而猛变成慢而深——每一次插进去都花好几息的时间,让龟头慢慢推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壁,感受每一道肉褶在棒身上刮蹭的细微触感,直到龟头深深嵌进子宫口的凹陷里才停下来,停两息,再慢慢拔出来,拔到只剩下龟头还夹在阴唇之间,然后再慢慢地推回去。这种慢速肏法比快速猛干更折磨人——阴道的每一寸褶皱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宫颈口每一次被顶开都能细细品尝,快感不是炸开的,而是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堆到人发疯。
唐玉娘被这种慢肏法伺候得浑身都酥了。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肥臀配合他的节奏缓慢地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磨打转。
“对……就这样……唔……这才是洞房花烛夜该有的滋味……”她伸出手往后摸,摸到他的大腿,顺着大腿根摸到两人交合的位置,手指在鸡巴和穴口的接缝处摸了一圈,沾了满手淫水,然后把手拿到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液,“我在外头混的时候……常听窑子里的姑娘说……男人肏得快是好,但愿意慢慢肏的才叫疼人……唔…你疼不疼人?”
厉小天被她这句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但随即身下的动作就被本能接管,他一边慢慢抽送感受宫颈口吮吸龟头的快感,一边低下头,用极低的声音说:“……疼。”
唐玉娘听了这个字,阴道里狠狠收缩了一下,箍得鸡巴都疼了。她回过头来,眼眶居然有点红——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
“那就使劲疼。疼一辈子。”她转过头去,重新把脸埋进被褥里,屁股撅得更高,声音闷闷的,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厉小天耳朵里,“你欠菲儿的,我不要你还;你愧疚,我不要你忘;你不爱我就不爱我,没关系。你有菲儿,我有你,咱们扯平。”
这话太厉害了。它不是要求,不是命令,不是勾引,甚至不是在说骚话。它是在给厉小天搭一个台阶,一个让他可以不用背负全部罪恶感的台阶——你不是背叛了菲儿吗?没关系,我帮你分担。你不是不爱我吗?没关系,我接受。你只要继续肏我就行,在这个基础上,你想怎么愧疚就怎么愧疚,我不管你。
厉小天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频率从慢而深变成快而猛,双手死死掐着唐玉娘的肥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他不管什么孩子不孩子了,不管什么菲儿不菲儿了,不管自己是少侠还是烂人了——他只想肏,想把这个女人的骚屄肏穿,想把所有的愧疚和挣扎和痛苦全射进她的子宫里,射完了就不用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