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致的笑容一下消失，盯着曹修文：“你让开。”说着就要去推曹修文。

        柯朔抓住他的胳膊，略显严肃：“别闹，我确实是陪他来的。”曹修文一肚子尿，被推一下还得了。柯朔这一刻仿佛深陷晚八点狗血档，明白了曹修文这小绿茶打的什么主意，无奈又好笑。

        在何嘉致眼中，柯朔的行为就是在站队，他在自己和曹修文中选择了曹修文，他攥了下拳头，回到座位。

        曹修文也回到座位，两人间隔了个柯朔。

        柯朔凑到曹修文耳边：“拿我刺激人，晚上回去等着。”

        “不要晚上，等老师来了我就请假。”曹修文按住肚子。

        何嘉致见两人动作亲昵，画纸线条越来越扭曲，心里猜着两人会说什么。再回神，纸边缘被他画了个万箭穿心的火柴人。

        “操。”何嘉致忍不了，脑子里全是以前柯朔和男人磨枪的视频，他压低嗓音问柯朔：“你和他什么关系？他不是知道他是gay吗！”

        曹修文笑了声，被何嘉致凶恶地瞪了眼。

        “我知道。”柯朔让他安静点，“待会我们就走，别生气。”

        “我没想赶你走。”何嘉致反驳、顺了口气，“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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